沉默的教言——传记

 

|| 首页 |||| 传记 |||| 图片 |||| 别人眼中的他 |||| 他的言说 |||| 弟子们 |||| 不二论吠檀多 ||
 
 

large product photo圣拉马那尊者传记


 

"Sometimes I opened my eyes and it was morning, sometimes it was evening.
I did not know when the sun rose and when it set."

“有时我睁开我的眼睛看到是早晨,有时看到是夜晚。

我不知道太阳何时升起、何时落下。

 

 

 

 

 

 

I knew nothing, had learned nothing before I came here. Some mysterious power took possession of me and effected a thorough transformation. I knew nothing and planned nothing.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一无所知,没有学过任何东西。一些神奇的力量令我有所获,并且完全改变了我。我不知道任何事情,也没有计划任何事情

 

在印度南边一个干燥而多灰的古老小镇Tiruchulli,传说湿婆神三次挽救此小镇于洪水之中。湿婆神用他的三叉戟在地上插洞,水得以从洞中流走。在他插三叉戟的地方建起了土地之神(Bhuminatheswara)的一座大庙。
穿过由这座古老寺庙延伸出的一条街,有一座房子,1879年12月,Venkataraman就诞生在这里。尽管注定要成为现代最伟大的圣人之一,但是那时并没有任何外在迹象表征他后来的成就。在父亲去世后,Venkataraman一家搬到了一个拥有著名的Madurai庙的镇上去,以便能获得他一位叔叔的照顾。
正是在那儿,“觉醒”即将发生。突然降临于他的热烈的灵醒之风始于他阅读了Periapuranam,这本书讲述了63位泰米尔圣人的生活。从他幼年时代起,一个声音就总在他的内心深处持续跳动:“Arunachala, Arunachala。”如同本性——他的真正生命——提醒他不要忘记他的天性。
一次,一位来访的亲戚讲到他最近一次去Tiruvannamalai(在这个庙镇上,神圣的Arunachala山独自矗立在南印度平原)朝圣的经历,小Venkataraman惊讶和不知所措于得知Arunachala事实上是地球之上的某个地方——一个人实际上可以到达的地方。
这次以后不久,在炎热7月的一天,当其他人都离开家以后,16岁的Venkataraman在一天之内面对了他自己的品行,小男孩完全战胜了死亡的恐惧。不是悲伤或者害怕,Venkataraman头脑里有了面对环境的深刻的体会,那时那刻以后。通过控制他的呼吸,保持其身体不动,不说话,他体验了死亡的出现,这可以帮助他得到最终的结论。
在死亡之前死去即面对空无;头脑中没有任何忍受空虚的地方。很少有人能去面对空无。
Venkataraman,就像佛陀一样,决定保持这种方式。凭着对他的“我之感受”的探究,以前的他死去,一个无穷的永恒的“我”出生了——真正的复苏。
这个经历以后,Venkataraman不再出去和朋友们玩耍,更喜欢独自一人。
他提到这个时期说:“我经常独自坐着,全神贯注于本性、灵魂、组成我的力量或者涌流。我持续这种状态,不管我的兄弟嘲笑我为‘圣人’、‘瑜珈士’或者故意劝我像古代的圣人那样到丛林里去。”
他的兄弟在那年8月申斥他的行为像一个苦行僧(Sadhu撒督,梵文,指拋棄一切世俗的溫暖與享受,全心全力追求靈性成長的苦行高僧;也可指修行有成的聖人,哲人),当时Venkataraman还沉浸在他的家庭生活中,他承认他的兄弟说的是对的。他站起来说他不得不回到学校并且到Arunachala去。
他说到那时的状态:“当我离开家时,我就像一个巨大泥浆上甩下的泥点;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是白日还是晚上。”
提供给这位小圣人回家指南的,是他心中的振动,“Arunachala, Arunachala”,就像一个方向灯一样。
全神贯注于存在的梵喜,他在Arunachala山附近或者寺庙里静坐或者睡去——有时搬来搬去是为了躲避向他扔石头的小流氓。如同一个蒲士耳(一种容器)不能挡住灯光,Venkataraman的觉悟之光日益明显,吸引了一些虔诚的寻道者。那些想沐浴在他宁静存在中的人们——一种轻柔临于一个人的平静,将一个人从顽固的思维混乱中提升。
Ganapathi Muni, 一位伟大的梵语学者和瑜伽士,经由这位住在Arunachala山上的年轻圣人,清除了他的疑问。Venkataraman的智慧给他留下了很深印象并令他深受感动,Muni宣称Venkataraman 后来将以Bhagavan Sri Ramana Maharshi.闻名。

根据《BHAGAVAN RAMANA》by T. M. P. MAHADEVAN, M. A., Ph.D.
Professor of Philosophy, University of Madras
写于1959年
1989年版

从Madurai到Tiruvannamalai,这是一段史诗般的旅程。
大约中午时分他离开了他叔叔的家。他走着去了半英里外的火车站。幸运的是,那天的火车延迟,否则他就得错过那趟火车。他看着票价表,知道了到Tindivanam第三等票是2卢比13安那。
他买了一张票,剩下3安那。
他知道到Tiruvannamalai只有一趟火车,并且他已经仔细研究了票价表,可以确定票价是3卢比。
火车到达时,他平静地上了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一位同程的回教徒与Venkataraman攀谈。从他那里,Venkataraman知道了有往Tiruvannamalai的火车业务,无须前往Tindivanam,只要在Viluppuram转车即可。这是一个有用的信息。火车抵达Tiruccirappalli已是黄昏。Venkataraman饿了,他花半安那买了两个梨子,奇怪的是咬了第一口他就不饿了。
大约早上3点火车抵达Viluppuram。Venkataraman下了火车,想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到Tiruvannamalai的路程,他会步行。
清晨,他到达镇上,四处寻找Tiruvannamalai.的路标。他看到一个路标上写着“Mambalappattu”,但他不知道从那里到Tiruvannamalai的路线。在找到路之前,他想休息一下,他又累又饿。他找到一家旅店想弄点吃的。直到中午,食物才弄好。吃完,他付了2安那。旅店老板问他有多少钱。当Venkataraman说他只有两个半安那时,老板拒绝他付钱。从这位老板这里,Venkataraman知道了Mambalappattu是在往Tiruvannamalai.的路上。
Tiruvannamalai.回到Viluppuram车站并且买了张到Mambalappattu的票,他所有的钱刚刚够买票。
到达Mambalappattu时已是下午。从那儿他要步行到Tiruvannamalai。他走了大约10英里,夜深了。Arayaninallur庙在附近,修建在一块大岩石上。他到那儿等着门打开,进去坐在有柱子的走廊上。他在那儿看到了一种景象——亮光笼罩所有地方。那儿没有灯。光照耀了一会然后消失了。Venkataraman继续在深深的冥想中静坐,直到寺庙的僧侣想要锁门到0.75英里外位于Kilur的另一处寺庙去。Venkataraman跟随着他们,在另一座寺庙里,他再次沉浸于三摩地中。完成他们的例行工作后,僧侣们叫醒了他,但却不能给他任何食物。
庙里的司鼓手看见那些僧侣们的粗鲁行为,恳求他们将属于他的食物分给这陌生的年轻人。当Venkataraman请求喝一点水时,司鼓手指引他去不远处的Sastri的家。在那个人家,他晕倒在地上。几分钟后他醒来发现一群人正紧张地看着他。他喝了水,吃了些东西,终于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醒了。这是1896年8月31日,Gokulastami节,庆祝克里希纳的诞生日。
Venkataraman又踏上了他的旅程,走了一会,他感到累和饿。于是他希望首先吃一顿,接着他才能到Tiruvannamalai,如果可能的话坐火车。
一个念头出现在他头脑里:他可以卖掉他的一对耳环以获得需要的钱。但是怎样卖呢?他站在属于一位Muthukrishna Bhagavatar.的房子前。他请求Bhagavatar给他食物,后者让他去找家庭主妇。那位好心的女士高兴地收留了他,并认为他是克里希纳诞生日的吉兆。
吃完饭后,Venkataraman再找到Bhagavatar说他想抵押他的耳环,以获得4个卢比完成他的朝圣。耳环大约价值20个卢比,但是Venkataraman不需要那么多钱。Bhagavatar检查了他的耳环,给了他想要的钱,记下了年轻人的地址,写下自己的地址在一张纸上给他,并对他说他可以在任何时候赎回他的耳环。
Venkataraman在这家人家吃了他的午饭。尽责的女主人将给Gokulastami准备的糖给了他一包。
Venkataraman走了,撕碎了这位Bhagavatar留给他的地址——他已无意向来赎回他的耳环——向火车站而去。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有火车,他在火车站待了一夜。1896年9月1日早上,他乘上了去Tiruvannamalai的火车。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一下火车。他就赶紧前往伟大的Arunacalesvara庙。所有的门都开着——甚至里面的门。寺庙那时空无一人——甚至连僧侣也不见。Venkataraman进入圣殿,当他站在他的Arunacalesvara圣父前时,他感到了强烈的入迷感和无法言说的愉快。
史诗般的旅程结束了。
船驶进了港口。

接下来即我们所知道的拉马那的生活——从此以后我们就这样称呼他——在Tiruvannamalai渡过。拉马那没有正式加入弃绝阶层(sannyasa)。
当他走出庙宇,沿着镇上的街道步行时,有人大声问他需要否剪下头发。他欣然同意,被领到庙边水池水箱边,一位理发师剪去了他的头发。然后他站在水箱的台阶上,将他剩下的钱都扔进了水里。他还把Bhagavatar夫人送给他的糖也扔了。接下来扔掉的是他身上佩戴的圣带(sacred thread)。当他回到庙里时,他仅仅想知道如何能好好洗一次澡,一次倾盆大雨让他浑身湿透了。
在Tiruvannamalai,拉马那居住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那伟大的庙宇。有几个星期,他都坐在有上千根柱子的走廊上静思。但是困扰他的是顽皮的孩子们在他冥想时往他身上扔石头。他转移到了不起眼的角落里,甚至到被称作Patala-lingam的地下室。有好几天无人打扰,他得以全神贯注。不动的时候,他便静坐于三摩地中,甚至没有意识到害虫的叮咬。
但是淘气的孩子们马上发现了他的隐退处,他们把他们的业余时间都用为往这年轻的Svami(“斯瓦米”Svami或“哥斯瓦米”gosvami意思是控制了以下六种催动力的人:言语、心意、怒意、舌头、食欲、色欲)身上扔陶瓷碎片。
那时在Tiruvannamalai有位年长的Svami名叫Seshadri,那些不了解他的人把他看成疯子。有时他会守卫着年轻的拉马那,赶走恶作剧的孩子们。后来他被奉献者们在无知觉中从深坑搬到Subrahmanya神殿周边地区。
从那以后,有些人开始照顾拉马那。居住地的座椅经常更换。公园、小树林、圣地——为了留住这位Svami,这些地方任他选择。
拉马那从不说话。他从没立挚沉默不语;他只是没有说话的意愿。
At times the texts like Vasistham and Kaivalyanavanitam used to be read out to him.
在他抵达Tiruvannamalai不少于6个月后,拉马那搬到了Gurumurtam神殿,是应其管理人的热情邀请。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拉马那名声日隆,越来越多的朝圣者和观光客来看他。在Gurumurtam待了将近一年后,Svami——当地人称他Brahmana-svami——搬到了附近的芒果园。他的一位叔叔Nelliyappa Aiyar在那儿找到了他。Nelliyappa Aiyar是Manamadurai的第二等辩护律师,他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Venkataraman(拉马那原名)成了Tiruvannamalai一名令人尊敬的苦行僧,他找去看自己的侄子。
他努力让拉马那和他一起回到Manamadurai。但是年轻的圣人没有回应。他对来访者没有表示出一丝兴趣。于是,Nelliyappa Aiyar失望地回到了Manamadurai。他把此行的消息带给了拉马那的母亲。

母亲带着长子来到Tiruvannamalai。拉马那那时住在Pavalakkunru,Arunachala东边一个地方。眼中含着泪水,母亲Alagammal恳求拉马那和她一起回家。
但是,这位圣人不会回去。没有什么可以感动他——甚至是他母亲的痛哭。他保持沉默没有回应。一位数天目睹母亲努力的弟子恳求拉马那至少写下几行字说明他想说的。这位圣人在一张纸上冷静地写下了如下语句:“每个人的今生均根据每个人的前世因缘。不会发生的永远不会发生,不管一个人多么努力想去达成。注定发生的一定会发生,不管一个人多么努力想去避免。这是肯定的。因此智慧的一部分就是保持平静。”
失望的母亲带着一颗沉甸甸的心回到了Manamadurai。此事后不久,拉马那登上了Arunachala山,并且开始住在Virupaksa洞里,那里曾住过一位圣人且埋葬在那里。人们还是找到这里来看他,其中有些是热诚的寻道者。后来寻道者们习惯于让拉马那回答关于灵性体验的问题或者带来一些神圣书籍让拉马那解释。拉马那有时写出他的答案和解释。这个时期拿来给拉马那看的书中包括Sankara的《Vivekacudamani》,后来他把这本书纳入了泰米尔文诗歌。
也有一些不识字的平民百姓来到他这里寻求安慰和灵性上的指导。其中一位是Echammal,她是一位失去儿女的寡妇,她一直都很孤独,只到命运女神将其指引至拉马那处。她每天定时来看望拉马那,并且给拉马那及其同住的人带来食物。
1903年,一位伟大的Samskrit学者和专家Ganapati Sastr来到Tiruvannamalai,因其苦行也称作Ganapati Muni。他已经拥有Kavya-kantha(喉有诗歌的人)称号,并且他的弟子尊称他为nayana(圣父)。他是圣母崇拜的专家。他来到Virupaksa洞看望拉马那,逗留了短暂时间。
1907年有一次他被质问到他自己的灵性体验。他爬上山,看到拉马那独自坐在山洞中,他这样表达自己:“所有要阅读的我已阅读;甚至我曾完全理解圣书吠檀多;我曾祈求我心的满意;然而我还未理解什么是tapas(塔帕斯,梵文,熱力的意思;這是指印度教、耆那教的修行人們,透過苦行的方式,將自己體內的熱力發動出來,一則是可以散發體內長期累積的毒素、負能量,可以消病除業,一則是啟動海底輪的拙火Kundalini,藉之以打通各脈輪,貫穿中脈,可以獲得神通力,靈魂也可以得到解脫,並有可能得證菩提,獲大智慧)。因此我请求你双足的庇护。激发我获得塔帕斯的天性。”
拉马那开口回答了他:“如果一个人观察‘我’之概念升起的来源,头脑就会被彼处所吸引,那就是塔帕斯。当念诵咒语的时候,如果一个人观察咒语声音出现的来源,头脑就会被彼处所吸引,那就是塔帕斯。”
对这位学者而言,这是一个惊人的新发现;他感受到了拉马那的恩宠。他宣称拉马那将成为Maharshi和Bhagavan(薄伽梵,梵文,只用來形容少數幾個能夠達到與宇宙自然合一狀態的聖人)。他用梵文诵赞了这位圣人,并且还写下了Ramana-Gita以解释拉马那的教导。
拉马那的母亲Alagammal回到Manamadurai后,失去了她的长子。2年后,她最小的儿子Nagasundaram 到Tiruvannamalai作短暂停留。她自己从Varanasi朝圣回来去看望了一次拉马那,去参观Tirupati时又去看了拉马那。这次她病了,好几个星期她都缠绵于伤寒的症状。拉马那在照顾她时显现出了伟大的热心,并留她至身体恢复健康。他甚至写了一首向Arunachala之主恳求似的圣歌以让他的母亲从疾病中康复。
圣歌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啊圣山中的药王请让波浪般的无穷众生得到痊愈!啊主人!请让我的母亲退热挽救她,她已拜倒在您的双足之下。”他还祈求他的母亲放弃世俗得睹圣光。
无需言说,两位被祈求者都回应了拉马那的祈求。Alagammal恢复健康,回到了Manamadurai。但是没过多久,她又来到Tiruvannamalai;最小的儿子稍后也来了,Nagasundaram的妻子留下一个儿子刚刚去世。母亲来到的时候是1916年初,她的余生都和拉马那待在一起。母亲来到后不久,拉马那从Virupaksa搬到了Skandasramam,在山的更高处。母亲获得了专注于精神生活的训练。她穿上了赭色长袍,负责Asrama厨房工作。
弟弟Nagasundaram也成为了一名sannyasin(珊尼亞辛,梵文,指的是一個將其全副身心性命投入靈性修行,追求最終成道、與神性合而為一的人。印度人也以此字來稱呼聖人、或是苦行僧),被称为Niranjanananda。在拉马那的弟子们中间,大家都叫他Chinnaswami(更年轻的Swami)。1920年,母亲变得虚弱,不安于她的衰老。
拉马那温柔地充满感情地照顾着她,甚至晚上不睡,随侍在她身边。1922年5月19日,母亲去世,那天是Bahulanavami日,Vaisakha月。她被送下了山埋葬在山下。地点选择在最南边,在Palitirtham Tank和Daksinamurti Mantapam之间。举行葬礼时,拉马那默默地仰望天空。Niranjanananda Swami从此居住在母亲的坟墓旁。拉马那继续留在Skandasramam,每天都会去墓边看看。6个月后他也住在了母亲的坟墓旁,正如他后来所说,这不是出于他个人的意志,而是为了遵循神的意愿。
这就是建立Ramanasramam的由来。1949年,一座寺庙在坟墓所在处拔地而起并被尊为圣地。
随着时间的平静流逝,不仅有来自印度,也有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来看望拉马那,并从他那里获得灵性升进的帮助。

拉马那来到Tiruvannamalai50年纪念于1946年举行了庆祝。
1947年,他的健康状况开始恶化。他还不到70岁,但看上去更老。
快到1948年底时,一个小结出现在他左臂肘下。当它长到一定大小时,Asrama医疗站的医生负责切掉了它。
但是一个月内,它又出现了。人们叫来了Madras的外科医生,他们做了手术。伤口没有愈合,肿瘤又出现了。经过更一步的诊断,结论是这是一个肉瘤。医生们建议切掉手臂以免它往上扩散。
拉马那微笑着回答说:“无需担忧,身体本身就是一个疾病,让它自然地结束吧。为什么要毁损它?简单地敷裹患处吧。”
又做了两次手术,但是肿瘤仍在出现。土方子用了;顺势疗法也用了。
疾病毫不屈服。拉马那并不关心它,对痛苦显示出超人般的漠然。他好象一个旁观者看着疾病毁损着他的身体。但是他的眼睛还是闪烁着同以往一样的光芒;并且他的恩宠仍拂向每个人。大量的人来看他。拉马那坚持所有来的人都可以见到他。弟子们深深地希望师父能够通过神奇的力量恢复身体健康。有些弟子希望自己能够拥有这种力量以利益拉马那。拉马那同情每位因痛苦而感到伤心的人,并让他们记起薄伽梵并非这个身体的事实:“他们将这身体视作薄伽梵,将痛苦归于他。这是多么令人怜悯啊!他们沮丧于这位薄伽梵将要离开他们而去——他能去哪,他能怎么去呢?”
结束的时刻是1950年4月14日。那天晚上,这位圣人看着前来的弟子们。所有在Asrama的人都知道他的生命行将结束。他们坐着唱着拉马那写给Arunachala的圣歌以及给Arunachala-Siva的副歌。圣人要他的侍者扶他坐起来。他睁开了他那明亮的、亲切的眼睛一小会儿;他微笑了;一滴慈悲的泪水从他眼角滴下;8:47分他的呼吸停止。
没有与死神的搏斗,没有痉挛,没有任何死亡的迹象。
在那个非常时刻,一颗彗星慢慢滑过天空,到达圣山Arunachala的最高处,接着消失在了山背后。
拉马那·马哈希很少写字;他所写的那些很少的散文或者诗歌只是为了满足他弟子们的特别要求。有一次他说:“不管以何种方式,我从未写过一本书或者创作诗歌。所有我写的诗都是应某些人的请求或者与一些特殊事件有关。”他最重要的作品是《存在的40首诗(The Forty Verses on Existence)》
在Upadesa Saram,吠檀多诗歌的精华也是设置成了40首。
这位圣人创作了给Arunachala的5首圣歌。一些商羯罗的作品比如《Vivekacudamani》和《Atma-bodha》由他翻译成了泰米尔文。他写的大多数文字都是用泰米尔文写的。但是他也用梵文、泰卢固语(印度东部德拉维拉语言)和马拉亚兰语(印度西南部的 Dravidian 语的一方言)写。

圣拉马那的思想——和Advaita吠檀多一样致力于本性的觉悟。这一思想的中心即对本性的质询,“我”之概念到底包含了什么。通常关于“我”由许多不同的要素组成。但是这些要素不是真正的“我”。比如,我们称这肉体为“我”;我们说,“我是胖的”,“我是瘦的”等等。不久会发现这是一种错误的用法。身体本身不会讲,这个“我”是迟钝的。
甚至那些最无知的人也能理解“我的身体”所表达的含义。但是,指出将“我”错视作自我,这是不容易的。因为质询的头脑是自我的,并且为了改正错误的观念,不得不经过死亡的考验,如同它自己死过一次又要重生一样。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圣拉马那静修地Asramam的一些日常活动(摘要):
2、每天早晚都会对圣拉马那及其母、弟做PUJA(供养、礼拜)
4、圣拉马那生前习惯的静坐处,是一个非常灵修地点,弟子们会聚集到这里来冥想
6、学习小组每天都会在新礼堂讨论圣拉马那的教法
7、Asramam印有季刊《The Mountain Path》以推广圣拉马那的教法
9、Veda Patasala是Asramam的义务学校,孩子们可在这里接受免费教育、食宿
13、医生每周三次提供免费医疗服务
14、Asramam一直在以名种语言出版或重印有关圣拉马那的作品
15、Asramam有一个很棒的图书馆,大概有4000-5000本各种语言关于哲学、宗教信仰的书籍,弟子们可自由使用
17、弟子们的义务奉献使Asramam得以纯净地运行

| 联系站长 | Q群:66185475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