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教言—弟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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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哈瑜伽
前言
英文版前言
作者按语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精舍现任主席回答七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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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哈瑜伽:第一章

Arunachala的圣人
深奥的实相位于我们内在,我们自己的实相、这一实相的实践知识将令我们解脱;但是解脱者必须寻找解脱之道,虔诚审问一个人是他自己的解脱。
古代教言如是说(原按:Bhagavad Gita, 4.34.)。
因此要强调求助于一位教导真我实相的活生生的老师的必要性,如果这样一位老师可以被找到。学习神圣教言带来的知识只有一点点价值;一个人可以从这位沉默的活生生的老师身上学到比花上终生时间从书本中学到的更多和更快。
伟大老师圣罗摩克里希那·帕拉马哈木萨(Sri Ramakrishna Paramahamsa)告诉我们有两种圣人,即那种生来有着教导和提升其他人使命的,和那种没有这样使命的;前一种圣人生来没有染污的世俗欲望;当他们进入成年,他们便有了解脱的状态;他们得到解脱不费吹灰之力;后一种圣人出生时受到世俗欲望的支配,他们有缺点,不得不通过长期持续的和正确的努力以得到同样的解脱。
前一种圣人自然非常稀有。无论何时这样一种圣人出现,许多弟子和奉献者们会吸引到他身边,并会因他的存在获益良多。薄伽梵圣拉玛那就是这样一位圣人。他是许多伟大圣人们中的最近的一位,这些圣人们复新和确定了古老启示的教导。
他诞生在离马杜拉(Madura)大约30英里远的位于印度南部的提鲁楚芝(Tiruchuzhi)村,小时名叫万卡塔拉门(Venkataraman)。他的父亲在他12岁时去世,他由他的母亲和叔叔抚养长大。他被送去接受教育,开始在丁笛谷(Dindigul),然后去了马杜拉,那是一个伟大的圣地中心。他的监护人们一点都没想到他命中会成为一位圣人。他们竭力让他成为他们想要他成为的那种人;他们给他“良好教育”以让他过上世俗生活。
小男孩一点都不想当一个知识分子。他无可救药地对学校学习毫无兴趣;他不打算将任何个人努力用于学习和记忆;无论他学到了什么,他都是无我地去学到的。原因是他没有意愿过每个人都在过的世俗生活,他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们现在知道他是那种稀有的生来拥有灵性天赋的人中的一位。
这种完美的天赋让他成为许多人中的令人尊敬的导师,这些导师已经以一种潜伏的状态存在于他之中,并且自然法则是,灵性天赋会让一个人对世俗财富没有欲望。
这是因为一个普通人很少具有灵性特质,他是世俗欲望的牺牲品;受这些欲望的驱使,他努力去达成他所谓的生活中的成功。我们知道圣罗摩克里希那也无可救药地反感“这谋生的教育”。因此小拉玛那几乎没有从学校中获得任何知识。
但是命运给了他一本泰米尔文古代圣人的书籍,这本书详细叙述了崇拜湿婆神的63位圣人。他充满热情地阅读了这本书。
我们有理由相信他早已是一位达到同样完美高度的的圣人,已经过了这个灵性进化的阶段;在他内里,有更高的潜能,即圣人的状态,当我们读到奉献那一章时我们将会看到圣人与圣徒之间的区别。
现在我们仅需说的是圣人(Sage)与圣徒(Saint)之间的区别就像花中结出的成熟果实。圣徒不如圣人有希望,尽管他们单独的时候都是完美的;当耶稣对他的门徒说:“做好你自己就好,即使你们的父在天堂。”在头脑中,他是个圣人,不是圣徒。
尽管是个小男孩,拉玛那就已持续意识到一些神性,这神名叫阿茹那查拉(Arunachala);从后来圣人给弟子们写的一首诗中我们知道了这一点。
我们看到他在他过去的日子里完全奉献给了那神秘的存在,我们大多数都称之为GOD,但是可能更恰当的称法是生活的灵性中心。
这可以从他儿童时代发生的一件事看出,当他的一位叔叔严厉地对他说话时;他选择的安慰和平静,不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是村子里庙中的圣母。
有时他也会沉浸于一种特别深的睡眠之中,一种没有什么可以唤醒他的深度睡眠中;如果我们通过他后来达到以及他在清醒状态中享受的完美来评判,我们可以推测这个表面的睡眠实际上是一位灵性提升的众生的一种灵性经验。
这样的情况持续于他的生活,一种平行的双线生活——一个他机械地渡过、无兴趣的世界的生活,一个人并不真的属于这个世界,和一个灵性的生活,围绕着他的人们对此没有一点怀疑。
这样的生活结束于他16岁那年。他那时在最高年级上高等学校课程,家人们期望他在那学期结束后将准备马德拉斯(Madras)大学的入学考试,但是他没有参加考试,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少年拉玛那的学校生活戛然而止。
16、17岁对一个人是关键时期。在普通孩子的头脑里,泛滥的是妄想和欲望,全与性有关。但是对于少数特别的灵魂来讲,这是真实生活觉醒的时刻——与这种生活相比,我们称人们所谓的生活为死亡——生活开始于灵性完美的开出花朵,这一完美灵性已经照亮他们。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在世界上所有圣人和圣徒的生活中发现。
同样,在过去圣人们的生活中出现的事实是,这种觉醒作为法则是开始于对死亡的突然恐惧。
是的,对普通人来讲,对死亡的恐惧并不陌生;这种恐惧足以经常发生;但是不同的是对待这种恐惧的反应;普通人会在看到葬礼时想到死亡;有时他们开始于哲理,或多或少用传统形式;但是这种想法仅在他下一餐时就没有了;接着他又“平常”了;他的日常生活又踏上了以往的同样轨迹。
天生的圣人对待死亡有不同的反应。开始他反应冷淡,但是会用上他全部的智力去思考死亡的问题;这种反应是超越死亡范围的集中努力的起点。这种情况发生于乔达摩·佛陀(Gautama Buddha)身上。这种情况也发生于拉玛那身上。

* “佛陀”意味着“一位圣人”。这位圣人也被称作“善逝”(Sugata),意思是一位获得了解脱状态的人。

因此他的反应是:“死亡的是谁或者是什么呢?可见的身体死去了;亲属们来了,将尸体抬走,将它烧作灰烬。但是当这身体死亡时,我也死了么?那取决于我真的是谁。如果我是这身体,那么当身体死亡时,我也将死;但是如果我不是这身体,那么我将幸存。”
于是彼时彼地在他头脑里有一个强大的愿望要去找出答案,是否他——他的真正自己——将会在死后幸存。一个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就是通过预演死亡来找出答案。
他想象身体死了。
一个死亡的身体不能说也不能呼吸,没有任何感觉;所有这些他想象的如此真实,他的身体越来越呆滞和僵硬,就像死尸一样,他的生命能量收回,集中到头脑中,转向里,旨在寻找到真我,如果有的话。
在这个时候,一个神秘的力量从他内在升起,完全取代了整个思维和生命的位置;通过那个力量,他——就是说他的头脑和生命——向里了。然后发生了什么是个谜,但是我们可以从圣人自己的教导中找到一些概念。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被这个力量所拥有——可以等同于奉献者们称之为的“恩宠”——头脑深深地沉浸于全部生命和思维的源头,并与之合为一体。所有这些发生于他清醒的时候,因此他意识到了他自己的真我,从所有思维的移动中解放出来;这个“我”从欲望、恐惧解放出来,因此充满了平静和愉悦。
他现在所达到的这个状态是在后面一章中会讲到的无我的状态——真我在这个状态中占统治地位,安住于平静之中。
这样拉玛那成为了一名圣人。我们永远不会知道那种状态是怎样的,除非我们自己获得并安住于那种状态中;但是经由他的启迪的帮助,我们可以知道什么不是。

这样我们得知足以找到真我的一点——真我是奉献的最高和最纯粹的形式——是战胜自我意识。这一点可以和古代启示所说一致:“那人会独自找到真我,他完全将他自己沉浸于奉献之中;对他而言,那真我揭示了真正的他是谁。”*这是所有宗教的最高实相;耶稣的不同表述方法是:“请求,就会得到;敲门,门就会开。”
这就是圣拉玛那在回答弟子们的提问和写下他的教导时所说的方法。他曾写到说称之为“所有的直接途径”+,经由这一途径,超越了生活的所有问题。通过这一途径所获得的状态被称作“自然的状态”(the Natural Stat)——Sahajabhava。这样称呼是因为在那一状态中,真我是显现出他本身真正的样子,而不是像他在无知时显现出的样子。这也被称作无我状态和无思维状态。由圣拉玛那和古代启示所揭示的那一状态的实相,是后面章节的主题。这儿足以说的是那自然而然的状态是最高的状态——对于到达那一状态的人而言,无有其他需力求。对他而言,生活的朝圣结束了。

* (原按)Katha Upanishad, 1.2.23.
+ (原按)《Upadesa Saram》, verse 17

拉玛那通过这一经历成为一名“圣人”,或者与其说一直在他内里的圣人揭开了面纱。对他而言,因此再也没有更多灵性上的演变。头脑和身体通过这一经历被真我完全解离。这是指,头脑再也不将这身体看作是真我。无知就是将身体看作是真我,头脑本身——如同后来可以看到的——就是这无知的结果,发生在拉玛那身上的这一伟大事件也被称作为头脑的毁灭或者消融。因为对于圣人来讲完全真实的是,没有思维没有身体也没有世界的存在。但是这不是说身体和思维在某种意义上消失了,以至其他的人无法看到他们;为他们,圣人的身体和思维继续出现,并且会受事件影响,因此会有更多关于圣人的历史发生。圣人本身会以不同方式看上去活生生的,尽管这些活动并不真的来自于他自己。因此在这伟大事件后所发生的事情——有些已在此叙述——并不真的属于圣拉玛那;那些发生的事情无论以任何形式都不能影响到他。
因为拉玛那从未读过或听过无名字的、无形式的、无法形容的、学术上称之为的梵(Brahman),他无疑是自己通过这一事件获得解脱状态的天性。后来,当他得知讲述那解脱状态的圣书,知道真我如同他所经历的事实一样,他很容易地就理解了他自己早已获得了那一状态。*

* 这是以往的一位圣人的书,他名叫苏卡(Suka),是哇亚沙(Vyasa)的儿子,他没有做任何努力,那伟大的事件就在他身上发生了,但是之后一个疑问从他脑海中升起来:那状态是否就是最终的目标。他问他的父亲,他父亲说那是最终目标。但是看上去那孩子不相信,哇亚沙建议他到加那卡(Janaka)那里去以解除疑问。从加那卡那里,这孩子知道了他无须再去力求什么。值得注意的是,拉玛那没有这个疑问。

不管在这个伟大事件发生后,拉玛那的生活发生了什么,只需关注他的身体、明显在头脑上发生的变化,而非圣人本身。内在于自然状态中的神质和神力马上显露了出来,因为对于圣人完成在这世上的使命而言,这些是必要的。
这是在这一伟大事件后马上发生的,在他的头脑没有完全沉浸于自然状态时的一小会,神质和神力开始感觉到需要握住的一些目标。允许那一目标的是GOD,那爱上63位圣人的找到了他们的极致快乐。
于是拉玛那开始比以往更频繁地去庙里。在那儿,在GOD的存在中,他会站着,任眼泪涌泉般从他眼中流出——那样的眼泪只会从最炽热的奉献者们的眼中流出。所有的奉献者最诚挚的祈祷,他们会得到这样深刻的信仰;对他们而言,奔涌的眼泪是最高崇拜的显现,这最高崇拜本身是神之恩宠的果实。如果我们设想拉玛那在往世中就已是一位如此伟大的奉献者,我们便可以理解拉玛那那奔涌的眼泪。在这一事例中,这涌出的热泪也可能是实现一些神的目的;这神爱的眼泪起着净化作用,因而提升了他们;意识因此得到了转化。于是我们可以确信通过这一途径,拉玛那的身体和头脑都获得了变化,以让他的身体和头脑都值当去服务为一名伟大导师,一位GOD的信使。
同时,身体上的强烈的发热感也显现了出来。所有这些显现持续到拉玛那抵达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在那儿的庙中找到他自己的存在为止。我们也得知在圣罗摩克里希那身上也发生了同样的发热的感觉。

我们看到学生拉玛那恼人地退步了。现在他比以前更不用心于学习了,他经常沉浸于那无努力寻求的真我的神秘状态中;当他从这种状态出离时,他没有一点学习的意愿。他的长辈们不能理解发生在这男孩身上的事情。他们总是因为他不愿意学习而生气,现在他的行为更比以前激怒他们。他的哥哥,那时也是一名学生,因为这些他的新行为方式而非常恼怒。有一天,大概在他初次获得无我状态六个星期后,哥哥已经在学习功课,看到他在静坐;哥哥生气地说:“这些(属于一个学生的书本和其他东西)对一个像你这样的人有什么用呢?”
哥哥的话起了作用。但是它们所造成的影响却是讲话者不想要的。那时,小男孩只是微笑着恢复了他的学习。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开始思考:“是的,他说的是对的。现在书本和学校对我有什么用呢?”一个想法马上在他脑海中成形:他必须离开家,去到遥远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让他像他们一样。
此前他已经知道他心爱的“Arunachala”和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一样,是个著名的圣地。他是从一个亲戚那里知道的;那位亲戚从一次朝圣中回来,回答他关于去“Arunachala”的问题。对小男孩而言,这非常令人惊讶,他从没想过Arunachala是一个在地球上的地方;那位亲戚向他解释了Arunachala只是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的另一个名字。
* “Arunachala”是一座山的梵文名字,它被当作GOD的映像;它的泰米尔文形式是“Annamalai”;“Tiru”是其名字的尊称,表明这个地方是神圣的;因此这个地方的泰米尔文名字是Tiru-Annamalai,发音作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

这个地方对他现在而言,离马杜拉(Madura)够远的,但是对于他想抵达的地方而言,并不太远。于是他决定悄悄离开家到那里去,然后做神所指导他的事情。他的这一冒险经历幸运的是,他哥哥那个月的学费没有交,哥哥给了他5卢比,要他去交学费。他只拿了3卢比,他想这足够让他坐火车去他想去的地方了;他把剩下的钱和一封信放在一起,信上表达了他离家去寻找他圣父的决心,并且坚称任何寻找他的努力都不能让他回来。
他在马杜拉(Madura)买了张火车票,一坐到他的位置,他就进入了无我状态,几乎所有时间他都保持着这种状态。整个旅程,他没有食欲,几乎什么都没吃。他错误地计划了他的旅程,但是纠正了,他不得不步行了路程的一部分,因为他剩下的钱不够了。在路上,他抵押了他的金耳环,换来了一些钱,坐火车到达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
他一抵达神庙,马上在狂喜中喊着:“圣父,按照您的指示,我来了!”身体的灼热也马上消失了,伴之某种不足感。从此再也不那样奔涌眼泪,除了很久以后,他在为给弟子们用的一首奉献圣歌谱曲时哭了,那首歌是“献给Arunachala的5首圣歌”中的一首。
走出神庙,他的外在有了完全的改变,这是自发的改变,没有思考和做决定的过程。一位理发师剃去了他的头发,他脱掉他所有衣服,只剩一块缠腰布,他在一个储水池的阶梯上扔掉了他身上还剩的钱、衣服和任何他身上在旅程中最后一次停留带着的东西。所有做的这些事,是确信身体不是他自己,并且不需要任何重视。他甚至省去了通常剃头后要做的洗浴。但是在他回神庙的路上,一场突然而来的雨将他淋湿了。
此后很长时间他没有合适的地方驻留,他只能坐在任何一个没有好奇的人或者恶作剧打扰他、可以让他保持在无我状态中的地方。很长一段时间,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身体和周遭的环境。注意到他的人们以为他是发下了沉默的誓言,于是他们也不试图让他讲话,他没有让他们知道真相,他保持了沉默。这一偶然发生的沉默持续了很多年,以至于期间他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后来,当弟子们来到他的身边,他不得不回答他们的问题,不得不写下他的答复;一段时间后,他未做任何努力,恢复了说话的功能。
他从来不缺吃的,因为人们认可他是高贵的灵体,热切地想要满足他的需求,以为一位圣人服务获得护佑。但是一开始一些恶作剧的孩子们给了他一些麻烦,尽管他们没有扰乱到他内在的平静。
来到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后不久,作为他持续对无我状态体验的结果,他意识到古代启示的最高实相:“我和我圣父是一体。”这样他成为了一名完美的圣人。现在他不再需要进入他自己以享受到真我的愉悦,他在所有时间都拥有这愉悦,不管他是否意识到这世界与否。他因而能够完成作为一名GOD——或者不如说是真我信使在这世上的使命,没有GOD只有真我。这个真我的不中止的体验的状态,也就是“自然的状态”(the Natural State/ Sahajabhava)。1

1:试图理解这一状态的真正性质不可能不弄错。本书给出的描述主要是试验性的,夹杂着弟子的愚昧;期待着其他弟子们能够指正。
第八章有关于这个状态的真相的讨论,读者可经由此章内容对此状态有某种程度上的理解。

他家人不遗余力寻找这失踪的小孩,一直没有找到他。但是他走后一些年,他们偶然得知他在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开始是他叔叔,然后是他母亲,坚持要他回去并且住在他们附近,如果他可以和他们住在一起的话。但是他们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好象他听不明白他们对他的要求一样,他们的要求是建立在他的身体即他自己的假设上。
更久以后,他母亲和弟弟——那时唯一还活着的兄弟——来和他住在一起,他允许了他们。他利用这个机会,引导他的母亲走了上灵性完善之路。
在他早期于提鲁娃那马来(Tiruvannamalai)生活的各个时期,圣人经历了各种考验。但是没有什么可以触动他头脑中的平静。他以他自己的例子证明了《吉檀(Gita)》和其他圣书里讲到的事实:一个稳住于无我状态中的人不会被最严峻的考验改变。2正确的解释是外部世界的事情,甚至包括发生在身体上的事情,对圣人而言都不是真实的;因为他安住于攻不破的喜悦状态中,这喜悦如此丰饶,从他身上发散开来,吸引着弟子们和奉献者为着他们自己的生命之路来到他身边。他们中的许多人真的是把他视作GOD在人中的显现。

2:(原按)Bhagavad Gita, 6.22.

关于这位圣人,很稀奇的是他从未有任何关于真我的书本知识。古代教言,揭示出可用词语来表述的一样多的真我实相,从来不是他的方法;他也从来不让任何人加入那教言的秘密;他也从不知道有这样一些教言,直到很久后他获得他们作为主要课题的状态。但是当弟子们来到他身边,其中一些人想要知道这些神圣教言晦涩语句的内在感受的教导,他不得不阅读了这些书;他很容易就理解了这些教言背后的含义,因为这些书描述的只是那非常状态——无我状态——他自己长期就享受的状态;因而他能够正确诠释那些语句的意义——想要理解那些教言的最勤奋的学生都不能理解的含义。这位圣人是古代教言一般法则的例外,一般法则是每个解脱状态的追求者,必须要成为一名能胜任的导师的弟子,并且经由导师的教导来了解到实相的秘密。这位能胜任的导师被称作“Guru”。 *

* “G”在这个词中发“gain”的音。

圣人另外一个指示性的特色是他的教导更多是通过沉默而非嘴巴里的语言。参观者们带着大量问题远近而来,但是当他们敬礼后坐在他身边,他们就忘了提问,并且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发现他们的问题消失了。带着问题来的提问者们要么意识到那些问题不再需要回答,要么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圣人非常乐意回答任何不十分世俗的问题,当他回答的时候,他的语言清晰但简练。作为一个规则,他的教导不同于许多书本中大量存在的技术化形式。当他说的时候,他也写下来。这可能也是他所说来自于他自己经验的一个证据——不是来自于书本上的知识。学者不能不用他研究过的书本上的措词来讲话,可以说那些书主宰了这个学者,而非人主宰着书本。
圣人也写了几本书,都是非常的简短,但是有着丰富的意义。他写的这些书,不是因为他自己想写,而是因为一些弟子的迫切要求,他们热切地想从圣人自己那里获得启示——不满足于现存的圣言。他也应弟子们的请求,将一些更老的神圣教言翻译成泰米尔文。这位圣人的弟子们处于一个比那些依赖于过去神圣教言的人更强的位置。圣人口头回答那些向他提问的答复也由弟子们记录了下来。
来到圣人身边的弟子来自世界各地,他们从他的沉默中获得的利益如同他的教导一样有影响,这取决于他们从束缚中获得解脱的欲望强烈程度。他们对他的不同印象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思想水平。但是所有人都承认他是位独特的人,值得深深崇拜。他所拥有的这种能量的秘密是什么呢?答案是他得到了每个人都想要的解脱的状态,想望的程度不同而已;一些人也从他的存在中发现了那一存在状态的预示。
一个显示出他独特地方的特点是,事实上,不管是赞扬还是责难都不能影响他,他既不会因听到对他的赞扬而高兴,也不会因责难或者诽谤而痛苦。这一点可能看起来并不非常重要,但是事实是其他完美的个人特性可以在很多好人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显现,但是却没有这个特点,这是圣人可以被认出的一个真的特点,值得指出的是,甚至在最道德高尚的人身上——如果他们没有获得无我状态——面对赞扬和指责的反应就像普通人一样。*只要一点自我还存在,那么就不可能不受赞扬和指责的影响,只有无我状态的圣人才能不受它们的影响。

* 《Ulladu Narpadu Anubandham》诗37也提到了这一点(也可以在第188页和附录A看到,诗83)

无我的圣人看待自己和其他人没有区别,看待一个人和其他人之间也没有区别。对他而言,不管是性别、财富还是社会地位都是不存在的,他有完全的平等观,甚至对动物——狗、猫、鸟、松鼠——他对待它们就像它们是人一样。并且——看上去难以置信——在他眼里,没有人是愚昧或者有罪的。
许多人认为只有一位圣人才能认出一位圣人,因此没有一个人能够明确地指出另一个人是位圣人。这并不完全正确,一个人热切地希望能找到一位能胜任的向导——一位Guru——在解脱之路上,他自己能够以某种方式决定是否某个人是他所选的圣人;如果他有纯净和热诚的头脑,他将遵循圣宠做出正确的选择。这也帮助了他去理解圣人启示的实相的深奥道理,我们已经注意到一位真正圣人的一些标志。更多的一些将会在后来记下。
一位天生的圣人或者GOD的信使的使命有两面性。他复新和确定了古代启示的实质。他也成为圣宠的中心服务于他的弟子们——尤其是对那些直观地或者通过理解神圣教导,识别出他是GOD化身的人而言,这些人因此尊崇他以对待GOD同样形式的奉献,在他们眼里,他与GOD没有区别。这根据于古代圣言的精神,以下诗句是这样表达的:*(以下有两句梵文诗句,WORD格式无法显示)

“敬礼神圣智慧之主,无垠如天空,GOD、Guru和真我,三者为一体。”看上去这意味着一个理解了这一事实并且成为了圣人的一名弟子或者奉献者的人,可以不需去到圣人那里并总是亲近他。圣人超越了时空的范围,因此无所不在。
我们现在就要学习圣人们所有的教导了,这些教导总是给予这圣人特殊的重要位置。+

+ 这样做的原因,会在“权威”那一章有一些详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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